其实刚才做的时候,他一直这么喊……
猪猪,帮我脱了。
猪猪,帮我戴上。
猪猪,换个姿势。
……
那会儿她完全沉浸在感官的狂欢里,无暇多想,这会儿就忍不住小声抗议:“你可以叫我溪溪吗?”
周淮琛认真地想了两秒,说:“那样我会感觉我是在喊孟言溪。”
孟逐溪:“……”
周淮琛说到这里也好奇起来:“你们兄妹都叫‘溪溪’,你爸跟你爷爷怎么分辨?”
孟逐溪闭着眼睛说:“不用分辨,我是溪溪,孟言溪是孟言溪。”
懂了,孟言溪在那个家里没人权,连名字都得让着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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