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逐溪迷迷糊糊继续说:“但是孟言溪不服气,动不动喊我‘猪猪’,让我每每想打爆他的狗头……所以你不可以喊我猪猪,那样会感觉你是在帮着他欺负我。”
周淮琛低笑,指腹穿过她发间的力道愈发温柔,“我怎么会欺负你?”
孟逐溪撑开眼皮,娇嗔地哼了一声:“你刚才就一直在欺负我……”
周淮琛没说话,眸色深深地看着她。
四目相对,耳边是吹风筒降了噪的风声,窗外是暗沉沉的黑夜,这个时间点,万籁俱寂。
孟逐溪连忙解释:“我说的是你喊我猪猪……”
周淮琛黑眸注视着她,忽然说:“你听错了,不是猪猪,是酥酥。”
两个字发音像,混杂在热风里,孟逐溪没听清,眨巴着眼睛问他:“哪个猪?”
哪个猪……这是什么问题?
刚好她的头发也吹干了,周淮琛胡乱给自己那寸头吹了两下,关掉吹风筒,空气终于安静下来。
单手将线拔掉,放回床头柜,顺手关了灯。房间陷入黑暗,周淮琛抱着小姑娘躺回枕头上,又扯开她的被子钻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