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亲身试试他的身体到底好不好,她就不会再觉得他在骗她了。

        周淮琛家里其实也没正经蜡烛,还是上次全城创文,社区工作人员挨家挨户上门宣传,让填回访表,填完送了几支香氛蜡烛。周淮琛刚找出来,小姑娘就出来了。

        他心里还盘算着让她检查完伤口继续跟他做刚才没做完的事儿,不怀好意地推着人往卧室里走:“进去看。”

        小丫头却故意跟他作对,不,就要在客厅。

        周淮琛乐了:“万一邻居家阳台有望远镜,你舍得让我给别人看?”

        孟逐溪飞快地看了眼他的身体。

        她其实也没见过这样的周淮琛。

        在她的印象里,他总是衣着禁欲整齐,要么军装,要么作战服,至少也是衬衫长裤。就算是亲她的时候用那滚.烫的玩意儿顶着她,也是个衣冠禽兽的样子。

        就像他的欲.望,从前总是藏在世俗的道貌岸然之下,今晚终于连同他的身体一起,明晃晃呈现在她面前。宽肩窄腰,八块腹肌,只要她轻轻一扯他身下的浴巾,就能看到最原始的周淮琛。

        原始的身体,原始的欲.望,只给她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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