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逐溪其实也想,但她更担心他的身体。
她转身去拉上客厅的窗帘,回头对他说:“现在看不到了。”
周淮琛认命地把那几支心形的香薰蜡烛放到茶几上,打火机一一点燃。
蜡烛的火苗微弱,没有风也轻轻摇曳,将空阔的客厅照出一室暖黄。
孟逐溪走到他面前,借着幽昧的光线在他身上看了看。
他的脸好好的,上身也只有上次见到的那两条陈年伤痕。她仰脸问他:“伤哪儿了?”
小姑娘注视着他,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全是对他的爱慕和担忧,看得男人骨子里的火气和邪气全上来了。
周淮琛垂了下眼皮,喉结滚了滚:“浴巾扯开看看。”
孟逐溪:“……”
但凡他刚才亲她的时候反应不那么大,她都得稍微信一信。但现在,她信他就是她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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