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眼前的枪握起,缓缓举起来对准撕开面具的安立奎,眼色微凝。
赌桌四周的人却面色不改,头都低着。
侍从们就像是被下过命令,没有人敢拔枪对准程殊。
场面一时间无比僵持。
安立奎衬着下巴,挑衅着将自己靠近枪口,揶揄:“2016年到2017年,你暗中拒绝过两次美国人造猴痘实验室的融资邀请,但还是有大把人痴迷于这些悖德的科学研究。”
“2018年,西蒙接手森林盗伐产业的第三年。你只是去看了一眼,隔月魔徒就丢失了整条产业链。但接着他们就转向了石油盗窃。”
他话语里透着毫不遮掩的嘲讽和得意,添油加醋地挤出一句话:“塞巴斯蒂安,你看你,总是这样善良。”
话音落下,赌桌又陷入了死一样的沉默。
洛萨不敢动弹。
安立奎的话不仅侧面证实了她的想法,更让她震惊得几乎无法呼吸。
程殊在过去竟然做了那么多事情,这些甚至都只是冰山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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