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就这样轻飘飘地把能让程殊死无葬身之地的秘密揭露了出来。
就这样,几句话,抵了程殊的十多年。
洛萨盯着那个阴冷的男人,感到脊骨发麻。
她清楚地意识到,安立奎在威胁她和程殊,并享受着。
逼他是选择那些不可终日的惶惶,还是她。
逼她是选择替他揽下这一枪,还是看他送死。看程殊死于枪下亦或者,惨死在魔徒手里。
洛萨脑子开始飞速旋转。
莫名地,肾上腺素的分泌让她的畏惧如潮水般退去。
她盯着程殊握着的那把枪,眼睛眨了眨。
无数耳鬓厮磨的回忆闪过,洛萨心里开始弥漫一种叫冲动的情绪。
她记起来,在旅馆爆炸下坠时,火舌贪婪地卷来,她被他护得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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