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年少登基,后宫就相当于个摆设,的确有人猜测他是否好男风,明里暗里想往他身边塞人。
这也都是前几年,萧安礼羽翼未丰时的事了。
如今,谁能有这个胆子?
萧安礼头痛两日,没想明白这侍卫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而刑部那边也唯唯诺诺地回话,说实在查不出这人的身份。
一群废物。
已近戌时,他没甚睡意,便把手中的书册放下:“李福康!”
一个矮胖的太监立马上前:“奴婢在。”
他心里算着时间,惦记着万岁爷该歇息了,再这样看书熬眼下去,精神总归不济。
没料到还没近身,眼前就出现了修长的指尖。
李福康愣了下:“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