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闻闻,”萧安礼又朝前递了递,“朕这手上,可有什么味儿?”
能有什么味道!
李福康伺候圣上这么久,对方脾性当然知晓,不爱熏香,周身最多带点洁净的皂角气息,或是一些微涩的墨水味儿,除此之外,若是冬日有雪,那就有松针的凌冽,如果春日溶溶,那便是若有若无的花朵淡香——
娘咧!
李福康没敢去琢磨陛下用意,只得小心去闻了下,紧接着便摇头,诚实道:“有点墨的……”
“罢了。”
萧安礼不怎么耐烦地转过身子:“说了你也不懂。”
李福康还在地上跪着,笑容有点僵。
您也什么都没说啊!
偌大的寝殿内,烛影摇晃,室内萦着柔和的光,过了会儿,萧安礼又转过脸:“你说,民间有没有那等下作手段,用香料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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