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花玦衍显然有些心不在焉,他低垂着眉眼,伸手摩挲着红肿的嘴唇。
那家伙。
变坏了。
怎么还咬人呢?
如今的小蝎崽子,变得好生霸道。
“主上,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讲话?”余梧舞的声音再次传入他的耳中。
花玦衍这才抬眼瞧她:“在听。你方才说什么?我与他,是两情相悦?你个小丫头究竟是怎么推断出来的?”
“你,堂堂北域妖王,这些年总瞒着我,只带着既哥,偷偷去南域的潮落阁,问寻季谷主的下落。”余梧舞一边说得头头是道,一边在房内踱步,“这说明,你离不开人家,想要与他长相厮守。”
“反正,如果是我走丢了,主上你肯定不会花这么长的时间寻我。”
一直在旁边没说话的黄既之见机插了一句话:“我会寻你。不论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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