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梧舞随即对他笑了笑:“我知道,既哥对我最好啦。”
“……我倒也不会如此无情。”花玦衍没有底气地回复着。
余梧舞接着讲道:“季谷主与你之间,定是存在着什么误会。具体是什么,我不清楚,不过,季谷主虽然不善言辞、性子内敛,可他貌似一直都很在乎你呢。”
“主上,要不你主动些,这样,你们之间,就不会僵持在这种不清不楚的关系里头啦。”
他与修之间,真的存在着所谓的情情爱爱吗?
花玦衍不由得回想起季淮阡说的那句——“花陌。别说这样的话……来伤我。”
他究竟是哪里受伤了?
内心受伤?
那便极有可能是情伤。
修对自己,莫不是真的有情?只是不愿宣之于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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