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了覆在赵却手背上的手,拿起了放在一旁的手机。屏幕亮起,他垂下眼,手指在上面不紧不慢地滑动着,像是在查看什么日程。
“周一全是水课,我可以改签,周一晚上陪你挂完水再回京。”他一边看着屏幕,一边极力用一种极其平淡的、安排工作的口吻陈述,“周二、周三的课,我不能旷。”
他划拉了几下,似乎是确认完了什么信息,然后把课表APP给赵却看。
密密麻麻的训练和专业课。
他没骗我。也来不及骗我。
赵却想。
“我陪你,三天。”他将手机锁屏,重新塞回K兜里,靠回椅背,身T的姿态变得松弛下来,但双手依旧牢牢地包裹着赵却的手,没有半分松懈。
陈肯表面装得从容,心里却直打鼓,最终还是眼巴巴地问:“可以么?啾啾。”
可以么?
挺可以的。
还以为今晚就要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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