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赵却心里那GU子作劲儿又翻起来。
“我可不好伺候了。”赵却昂着头,故意说:“我要喝水。”
赵却做这动作的时候,不让人陈肯觉得讨厌,她的薄唇会不自觉地撅一点,和小时候耍赖皮嘴撅得挂油壶的习惯一样。
像是猫跑开之前,用尾巴扫了一下人的小腿,带来一点点痒到心底的柔。
他心脏狂跳,连带着手也发烫。
他突然福至心灵,通了。
她在撒娇。
她从来没对他说“滚”,她只是在反复地试他。
陈肯g了一下嘴角,然后笑容扩大,笑得特别灿烂。
他美滋滋地说:“麻烦。”
陈肯并没有立刻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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