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凛至看着眼前这个仰着脸、眼神纯粹却说着最恐怖话语的少年,看着他那张过于平静的脸,再回想他那近乎“读心”般的感知和悄无声息出现在密室的能力……
一种前所未有的、混杂着惊悸、荒谬、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JiNg准理解了的战栗,如同冰冷的蛇,缠绕上他的心脏。
这个因他而生的怪物。
在他最孤独、自认罪孽最深重的时刻,不是任何他熟知的存在,而是这个他最想排斥的“衍生T”,成了唯一一个,瞬间发现并试图清理他痛苦的共犯。
……
空气仿佛凝固了数个世纪。
陆凛至沉默着,那沉默如同实质的重压,填满了密室的每一寸空间。
编号7也就那样一眨不眨地盯着他,黑sE的眼眸里没有催促,没有不耐,只有一种近乎偏执的专注,仿佛在等待唯一的神只下达最终的谕令。
许久,久到陆凛至几乎能听到自己血Ye在血管里缓慢流动的声音,他才终于开口。
声音带着一种过度压抑后的沙哑,像粗糙的砂纸磨过金属:
“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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