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目光掠过屏幕上望浅鱼年轻的脸,最终落回编号7身上,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
“他已经在十年前,被我亲手清理了。”
这句话像一块冰冷的石头,投入编号7那深不见底的眼潭中,却没有激起丝毫涟漪。
他只是微微歪了下头,像是在理解这句话的含义,然后便接受了这个结果,仿佛那真的只是一件已经被处理掉的垃圾。
陆凛至看着他这副样子,心中那怪异的感觉再次翻涌。
他向前一步,b近编号7,高大的身影几乎将少年完全笼罩。
他抬起手,冰凉的指尖再一次捏住编号7的下巴,力道不轻,迫使对方更清晰地承接自己审视的目光。
“听着,”陆凛至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冰。
“你想……跟着我?”
他避开了那个过于亲密的“儿子”称谓,选择了一个更符合现状、也更冰冷的说法。
编号7没有任何挣扎,眼睛里甚至闪过一丝极淡的、难以捕捉的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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