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勾引爹爹。”
他的吻在她那句“勾引爹爹”后,如同被点燃的野火,瞬间变得凶猛而贪婪。他撬开她的齿关,深入攫取着她的呼吸与甜蜜,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近乎绝望的渴望。
这是一个彻底越界的、男人对女人的吻,不再有任何掩饰。
知许被他前所未有的侵略性吻得浑身发软,意识模糊,只能无力地攀附着他的肩膀,生涩地承受着。灭顶的快感与一丝微弱的恐惧交织着席卷了她。
然而,就在她以为即将彻底沉沦时,他却猛地停了下来。
他的额头重重抵着她的,滚烫的汗水滴落在她的鼻尖。胸膛剧烈起伏,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他闭着眼,下颌绷得死紧,仿佛正在用尽全身的力气与某种本能对抗。
良久,他才缓缓睁开眼。眸中骇人的欲望潮水般缓缓退去,逐渐被一种深沉的、复杂的、近乎痛苦的温柔所取代。
他伸出手,指腹极其轻柔地擦去她唇瓣上暧昧的水光,动作带着一种珍视而又克制的颤栗。
“……傻知许。”他哑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疲惫与无尽的酸楚,“这种话……这种话以后不许再说。”
这不是斥责,而是一种无力回天的、苍白的告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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