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惊恐地闪烁着,如同被强光突然照射、无处遁形的小鹿。那修长却布满细小伤痕的手指,死死抠进沙发皮质的接缝里,用力到指甲盖都泛出缺氧的青白色。他将身体蜷缩得更紧,像一只试图躲进壳里的蜗牛,愈发不敢抬头直视朱晓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
朱晓并没有发怒,甚至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瘆人。他走到李浩然身边,弯下腰,用那双骨节分明、曾弹奏出美妙乐章,也曾施加无尽痛苦的手,轻轻抬起李浩然的下巴,迫使对方看向自己。
李浩然被迫缓缓抬起头,猝不及防地撞进朱晓那双深邃的眼眸。此刻,那里面没有半分平日的伪装,没有丝毫的爱意,只有赤裸裸的、如同深渊般冰冷的控制欲和占有欲,如同最顶级的掠食者,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爪下瑟瑟发抖、无处可逃的猎物。
「看来,是我太宠你了,让小母狗忘了谁才是你的主人,谁才能决定你的一切。」他的语气依旧温柔,却像冰层下流动的暗涌,带着刺骨的寒意:「你说,对于不乖的、试图背叛的宠物,主人该怎么惩罚,才能让你永远记住?」
李浩然瑟缩着,长长的睫毛如同风雨中飘摇的残破蝶翼,剧烈地颤抖着。他不敢反抗,甚至不敢流露出丝毫怨恨。朱晓那反复无常的「温柔」,就像精心调配的、裹着致命砒霜的蜜糖,让他在这无尽的黑暗中病态地沉溺、依赖,无法自拔。他麻木地接受着这扭曲至极的「爱」,如同在无边汪洋中即将溺毙的人,绝望地抓住最后一根浮木,即使心知肚明这根浮木正将他拖向更深的海底,也不敢松手。
「小母狗,知道错了吗?」朱晓的虎牙带着惩罚的意味,轻轻厮磨着怀中人那已经变得滚烫的耳垂,呼出的热气如同毒蛇的信子。他的声音温柔得如同情人之间最亲密的呢喃,却让李浩然从灵魂深处感到一阵阵彻骨的寒意。
「知道错了,就用行动来表示。」他的手指如同冰冷的毒蛇,轻轻摩挲着李浩然失去血色的嘴唇,动作带着一种狎昵的轻柔,其下却是不容置疑的、沉重的压迫感:「现在,把你身上这些碍眼的布料,全部脱掉。主人要亲自惩罚不听话的宠物。惩罚完了······只要你乖乖的,主人就会继续爱你,像以前一样。」
李浩然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直到尝到一丝腥甜的铁锈味,也不敢说出一个「不」字。他太清楚了,任何形式、哪怕最微弱的反抗,都只会招致更残酷、更漫长的凌虐与折磨。
少年的手指因屈辱和恐惧颤抖得不成样子,他机械地脱下身上那件宽大的卫衣,露出线条分明却布满青紫掐痕、甚至隐约可见齿印的苍白胸膛。接着,他无力地垂下眼眸,如同放弃所有尊严般,任由那宽大的裤子滑落,露出瘦削见骨的大腿和带着手术后疤痕的私处。曾经在舞台上闪耀着健康光泽、充满青春活力的躯体,如今蒙上了一层死寂的、被肆意摧残后的阴影。
「这才是我最乖的小母狗。」朱晓满意地笑了,那笑容在灯光下显得异常俊美,也异常扭曲。他拿出一个黑色的、带着金属扣环的皮质项圈,随手扔在李浩然脚边的地毯上,项圈上悬挂着的金色小铃铛随之发出清脆的「叮铃」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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