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下身,在李浩然光洁却冰冷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如同羽毛般的吻,语气却带着不容违逆的命令:「听话,自己戴上。然后······像狗应该做的那样,跪在你的主人面前。」
李浩然死死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他僵硬地、缓慢地弯下腰,颤抖的手指捡起那个象征着绝对臣服与耻辱的黑色项圈,冰凉的皮质触感让他控制不住地瑟缩了一下。
他闭上眼,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所有的痛苦与羞耻,将项圈绕在自己纤细的脖颈上,「咔哒」一声,金属搭扣在喉结下方紧紧锁死,勒出一道清晰的红痕,瞬间的窒息感让他头晕目眩。
他被迫以一种极其卑微的姿势,双膝跪在冰冷的地板上,以仰视的姿态望向站在他面前的施暴者,像一只等待主人投喂或惩罚的、毫无尊严的宠物。
朱晓拿起连接在项圈上的牵引绳,将另一端牢牢扣在自己手腕上。对于李浩然眼中几乎要溢出来的羞耻,和深入骨髓的痛苦,他毫不在意,反而极其享受这种将他人尊严彻底踩在脚下、完全掌控其身心所带来的、病态的快感。
他温热的掌心如同烙铁,贴上李浩然冰凉的后颈皮肤,语气依旧和煦如春风,说出的却是最残忍的话语:「很好,我的乖狗狗。现在,跟主人出门散散步,让夜晚的空气,好好清醒一下你那些不该有的、愚蠢的念头。」
夜凉如水,寒意浸骨。庭院深深,树影幢幢,如同张牙舞爪的鬼魅。
朱晓牵着那根连接着项圈的绳索,像引领又像拖拽,带着全裸的李浩然,走进别墅自带的那片精心打理、此刻却显得阴森恐怖的庭院。
惨白的月光如同舞台追光,将庭院中的石径铺成了一条冰冷的、通往屈辱的刑台。清冷的光辉漫过李浩然那遍布新旧吻痕与淤青的、苍白脆弱的躯体,却丝毫照不进他那双早已黯淡无光、如同死灰般的眼眸。
朱晓姿态闲适地走在前面,步伐不疾不徐,仿佛真的在月下遛着一只心爱的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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