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焦糊味愈发浓重,夹杂着零星的火光与黑烟,将原本整洁的空间熏得一片狼藉。虞砚之手忙脚乱地将锅里那团辨不出原貌的焦黑物体倒进水槽,「刺啦」一声,滚烫遇水激起一片白汽,混杂着焦苦的气味弥漫开来。

        他有些尴尬地揉了揉额角,温润的脸上掠过一丝无奈,终于彻底放弃了亲自下厨讨好宁锦书的念头。一把扯下身上的黑白围裙,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随后掏出手机,语气略显烦躁地吩咐助理唐安订一桌菜送来别墅。

        晚餐过后,虞砚之将餐具收拾至楼下。夜色渐深,别墅陷入一片沉寂,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他独自立于客厅的落地窗前,凝视窗外浓稠的夜色,眼神晦暗不明。

        宁锦书的身影在他脑中挥之不去,那些激烈纠缠的片段如潮水反复涌来——对方眼角的泪、颤抖的身体、压抑的呜咽······一切细节都刻入骨髓。一种近乎饥渴的空虚感攫住了他,他渴望再次完全地占有宁锦书,将人死死箍进怀里,感受那具身体的温度、呼吸、甚至痛楚。

        他走到酒柜前,修长的手指掠过一排酒瓶,最终取出一瓶威士忌。斟满一杯,仰头一饮而尽。烈酒灼过喉咙,却丝毫浇不灭心底窜动的火。

        放下酒杯,他转身上楼,脚步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沉重,一步一响,都像踩在谁的心上。

        楼上,宁锦书蜷缩在床上,目光空茫地望着天花板。虞砚之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一声声撞进耳膜,令他窒息。

        门被推开。虞砚之的目光如实质般锁住他。

        摘眼镜,解手表,扯领带——一系列动作流畅却掩不住底层的急切。

        宁锦书看着他,身体不自觉地绷紧,后腰一阵痉挛,红肿后穴的痛楚也在一瞬间被唤醒。恐惧混着绝望扑来,他猛地从床上坐起,脊背紧贴墙壁,厉声骂道:「虞砚之,老子警告你别过来!我他妈受够你了!你是牲口吗?一天天除了上床还会干什么!怎么还没精尽人亡!」

        「没办法。」虞砚之语气歉然,目光却烫得惊人,「哥哥憋了太多年,一时控制不住······只能请小书多担待。」他修长的手指解开衬衫最上两颗纽扣,露出锁骨与小片胸膛,仿佛这样就能缓解那股几乎要破体而出的燥热。

        宁锦书眼睁睁看他逼近,惊慌之下转身欲逃,却被脚踝铁链所绊,一个踉跄几乎跌倒。链子刮过地板,发出刺耳的锐响,如同绝望的哀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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