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砚之几步上前,一把攥住他细瘦的手臂,将人狠狠掼进床铺,随即高大的身躯压下,彻底封死所有去路。

        宁锦书挣扎着一拳挥向他面门,却被他偏头避开。虞砚之轻巧地扣住他的手腕,指腹在那细腻的皮肤上摩挲,嘴角弯起一抹宠溺的弧度:「哥哥脸上的伤刚好一些,过两天还要出门见人工作呢,小书又想把哥哥的脸打坏吗?」他语气软下来,几乎像在撒娇:「是不是不想让哥哥出门,想我永远在家陪你?」

        「谁他妈要你在家!求你赶紧滚!」宁锦书咬牙嘶吼。

        虞砚之却低叹一声,目光沉溺而偏执:「可哥哥真想永远在家陪着小书。」他嗓音低哑,裹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憧憬:「你说,如果这世界上的人全死光了,只剩我们两个人······该多好。」

        「虞砚之,你起开!压死我了!」宁锦书几乎用尽全身力气推他。

        虞砚之顺从地侧身让开些许,却仍将他困在方寸之间。他低头吻了吻宁锦书紧攥的拳,声音柔得似水:「哥哥不想小书不开心,有火气别憋着,容易抑郁。」他顿了顿,语气掺进一丝蛊惑般的自责:「我知道是哥哥的拘束惹你不高兴,你惩罚我也是应该的。要不要······打哥哥一顿出出气?」

        宁锦书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仿佛在看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虞砚之缓缓起身。修长的手指一颗、一颗,解开衬衫纽扣。手背青筋隐现,透露出克制之下的暗涌。

        一颗,两颗,三颗······

        动作慢得像一场仪式。衬衫滑落,露出线条流畅的胸膛与腹肌。

        接着,他解开皮带金属扣,缓缓将其抽出,如同抽出某种沉重的回忆。他将皮带对折,郑重地放入宁锦书手中。

        而后,他转身背对着他,缓缓跪了下去。男人跪下的姿态熟练得令人心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