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宴云生早已撕破所有伪装,整个人如同被最原始的欲望彻底点燃,伏在许梵身上,湿滑的舌头贪婪至极地在对方柔嫩的嘴唇上舔舐、啃咬,仿佛一头急于将猎物吞吃入腹的野兽,动作间充满急躁的占有欲。
他的吻密集地一路向下逡巡,在许梵白皙脆弱的脖颈和单薄胸膛上留下一个个昭示着欲望的暧昧痕迹,两只手更是片刻不停,带着灼人的温度,急切而不安分地在许梵汗湿的身躯上四处游走抚摸,留下惊悸的颤栗。
烈性药物将许梵所有的感官无限放大至痛苦的程度,宴云生每一个湿黏的亲吻和每一次用力的触碰,都如同强烈的电流在他过度敏感的神经末梢疯狂肆虐,逼得他无法自控地从喉间溢出细碎而可怜的喘息与呻吟。
跪于床尾的男人张知亦,军装皮带那冰冷的金属扣在腰际随着动作轻微晃动,折射出森然寒光。古铜色、布满各种细微伤疤的健硕脊背肌肉紧绷,如同拉满的强弓,充满了蓄势待发的惊人力量,使他在这昏暗奢靡的床帐之中,更像一头随时准备撕碎猎物的悍野猛虎,散发着极度危险的性感气息。
他是许梵血脉相连的亲舅舅,亦是京都张司令的独子,年纪轻轻便已拥有上校军衔,在京圈那个权力场中被众人敬畏地尊称为「太子爷」,行事作风带着一股军匪般的悍戾之气。
此刻,他正居高临下地凝视着他的亲外甥许梵,那目光复杂得近乎虔诚,像是在无尽沙漠中濒死的旅人终于发现了唯一的绿洲,又像是跋涉千里的狂热朝圣者终于得见心中唯一的神只,甘愿彻底臣服,奉献所有,亦要掠夺一切。
他带着常年握枪留下的粗粝枪茧的指腹,极其缓慢地抚过许梵那因恐惧和药效,而不停颤抖的大腿。他虎口那道为眼前人留下的、狰狞如蜈蚣般的陈旧咬痕,在此刻昏暗光线下若隐若现,无声诉说着一段偏执且不为人知的沉重过往。
他炽热滚烫的喘息混杂着意味不明的低沉轻笑,眼神越来越晦暗,涌动着几乎要将人溺毙的浓重情愫与疯狂,他俯下身,用一种极低哑、仿佛怕惊扰什么却又充满占有欲的嗓音唤道:「梵梵······」
许梵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如同秋风中的最后一片落叶,无助地承受着来自不同方向、足足五只手的抚弄与禁锢。
张知亦强有力地分开了他无力抵抗的双腿,目光灼灼如烙铁,死死盯住后穴那处羞涩紧闭的隐秘入口,呼吸骤然变得粗重急促起来。那处粉嫩怯弱的褶皱,与他古铜色青筋微凸、充满绝对力量感的手,形成了极具冲击力的视觉对比,强烈刺激着张知亦所有的神经,让他体内的暴戾与爱怜疯狂交织,血液如沸腾般加速奔流。
他粗糙无比的指腹却展现出一种近乎矛盾的极致耐心,极其缓慢地、一圈又一圈地摩挲按压着那紧涩的入口,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强制性,一下又一下地进行着扩张,动作间仿佛在对待一件失而复得、易碎无比的绝世珍宝,又像是在标记独属于自己的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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