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高阡才启唇,厉声道:“雕像是何处来的?”
王世清双目泛白,好似魂离体外,仿佛下一刻便要厥去,舌头捋不直道,“我,我,我不知道……”
顾钦见状不妙,连忙打岔阻止高阡癫疯,“王姑娘刚醒来,别吓人家。”
本来仅想提醒高阡发疯有个尺度,别把王世清吓晕,可他刚说话,这回欠更多,高阡的脸色黑沉了低八度,好似要将王世清撕块状。
高阡缓些语气,再次问道:“跟那只狐狸关系如何,王郑东在何处,王故为何死在女佛像前?”
王世清声音如同蚊子般小,神色很诧异,说道:“我不知那只狐狸,是它半夜将我摇醒,然后便不记得,父亲前几日出趟远门,至今未归,去何处确实不知,兄长他死了?”
方才祭奠家人,又受高阡脾性,顾钦担心她被吓晕,率先打断高阡发话,语气温柔问道:“雕塑从何而来?”
王世清手指抠衣料,低垂头颅,晃了晃,尚未启语。身旁有窸窣动静,高亦夏站起身,瞥她,蹙眉道:“都别问了,今个儿好生歇息罢,小玉带王小姐到厢房休息。”
王世清跟着小玉,步伐一瘸一拐,往室外走去,眼看身影逐渐消失,高亦夏这才出声,连名带姓道:“高阡,都二十余岁了,别这般幼稚。”
高阡僵持原地,强而有力的脚步声由近向远行浅,顾钦张着下颚,早说吃高家饭能吃出事来,回来不过一天,高阡就变得极不正常,天知晓他到底被下了什么药引。
不会是吃傻了罢,倘若吃傻可就坏事了,顾钦挪到高阡面前,伸出一根手指,晃两下,道:“高阡,你认得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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