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凶暴的狗偶尔会脱离缰绳。

        暴打过的人加在一起能绕黑市整整三圈。

        他怨念深重,滔滔不绝地碎碎念,痛骂不给他省心的下属。

        狗子委屈,却也乖巧挨训。

        尽管他完全不认为自己做错了。

        但他的主人是不会有错的。

        想骂他,想惩罚他都可以。

        莫启安说到口乾舌燥,余光下意识瞥向一旁的果盘,但他懒得剥皮,又收回视线。

        余夏严注意到他的视线,膝行向旁边挪了几步,粗大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剥起蜜柑,将上头的脉络一条一条撕下,最终拿起一瓣很自然地递到主人嘴边。

        莫启安嘴里嚼着绽开的甜蜜汁水,含糊地说话,余夏严居然就这麽一边喂他一边挨训。

        看上去莫名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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