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莫启安吃完了最後一瓣果肉,余夏严将掌心的所有果核果皮都丢到一旁的垃圾桶,将手洗乾净,才回到沙发前。
“我不需要不听话的狗。”莫启安面无表情地道。
余夏严弯腰,手里捏着纸巾替他擦乾净唇边的汁水,闻言一愣。
“我很听话的。”他以为莫启安不高兴自己站起来,又跪回原地。
“你太会擅作主张了。”半梦魔一脚踩在他的肩膀上,“再这样下去,我就要开除你了。”
余夏严的注意力原本全在主人的赤足上。
...好白好漂亮,想舔,一根根地舔舐,从指尖舔到根部,将整只脚全部沾染上自己的气息——
突然听闻噩耗,如同平地惊雷,他可怜兮兮地呜咽,“您惩罚我吧。”
“您惩罚我,对我做什麽都好...请不要开除我。”
人高马大的猛男打手这麽说,不亚於雄狮装成小猫咪向你示好。
莫启安抬脚摩挲了下他的下颚,“知道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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