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爷清高的很,没有和别的男人做过爱,骚逼紧的可怕,又热又湿,还没意识到自己将承受多么可怕的奸淫。

        景栩强忍住暴力操弄的冲动,缓缓一点一点挺进,收紧逼穴也阻止不了异物侵犯,姜时承受不住皱起眉头,饱胀感逼得小少爷有些反胃。

        “不要了……哈啊……进不来了。”

        景栩看着被肉壶夹住一半的龟头和外面裸露着的茎根轻喘:“怎么会进不来,嗯?不爽吗?”

        说罢掐着小少爷的细腰,又进去了几分,肉棒毫不犹豫地深碾,直到碰到一层柔软的阻碍。

        “住手呜呜呜……把你的脏鸡巴拿出去,发情的野狗,啊啊啊———”

        男人不理会他的哭叫与求饶,双手死死扣住被掐红的柔嫩细腰,狠狠顶胯,脆弱的处子膜被狰狞的阴茎用力捅破!

        粗壮恐怖的根肉并没有完全肏进去,但景栩已经急不可待地开始抽插,狠心的狂暴顶入!劲腰发力,越操越深,黏腻色情。

        清液随着剧烈的抽插动作被油亮丑陋的鸡巴带出淋在树边,绵软白皙的小腹瞬间被肏出了一道鸡巴的弧线,是沉甸甸的性器在里面顶弄,姜时崩溃哭叫,只感觉内脏好像被强行挤到了别的地方。

        “不要……唔——”

        未竟的呜咽被压过来的薄唇遏制在咽喉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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