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烈的耸动颠簸,第一次接触性爱的姜时根本承受不了,疯狂的喘息哀求被堵在喉咙里,被当成鸡巴肉套的穴口被撑得发白,嫩肉死死绞着一根狰狞可怖至极的肉棒,腿根红肿,淫水渠渠流个不停。

        “啊……要,要撑坏了……哈啊…”

        自傲的小少爷被最瞧不起的下等人操弄得小脸艳红,大腿不由自主地战栗踢动,肉壶般痉挛着高潮喷水,精液被榨出,缓缓自两人紧密贴合的腹间淌落。

        姜时双眸失焦,小舌无意识探出嘴巴吐出呻吟,原本乌黑蓬松的头发被汗水浸湿,湿漉漉地贴在光洁白净的额头上,兽人的尺寸身为普通人类的他压根适应不了,整个人处在崩溃的边缘。

        高潮后的小穴汁液四溢,肉棒越插越顺,直到顶上了脆弱鲜嫩的宫口!

        姜时倏地圆睁双目,花穴紧张地收绞,一股股淫水又淅淅沥沥地涌出,呻泣不止。

        “这是什么?”景栩试探着顶弄几下,敏感的小口在挤压下扭曲变形,却依然顽强地紧闭着。

        “呜……别……”

        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姜时被顶得泪眼发黑,红肿的嘴巴微微颤动了几下,却没有回答。

        “是子宫吗?”心中隐约的猜测看着小少爷的模样,也印证了想法,重重顶了两下,小口不住地颤抖,只吐出些水来,没有要打开的迹象。

        按照兽人的传统雄性与雌性的第一次交合为了尽快怀有幼崽一定要强制进入子宫授精受孕,这是每代兽人刻在基因里的传承,但看着小少爷目光涣散快被操坏的模样只能放弃宫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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