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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袋里的黑蛇慢慢游了出来,盯着眼前一幕吐出蛇信。
肢体交缠的交媾场面,混合憋闷的喘息声。
男子将头埋进小少爷的怀中,肆意地在他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记,用力吮吸地白嫩皮肉处处发紫。
小少爷无力地倚靠在罪魁祸首怀中,嘴唇被亲得肿胀,被淫水沾地油亮的粗黑性器还在顶的姜时一晃一晃,揉扯的红肿阴蒂像珍珠一样暴露在空气中,活像被男人灌过很多精液的艳妇穴,外面进不去地小半截粗茎也渐渐被穴肉里流出来的淫液打湿。
“啊……呜……不……停下来!!”
高大的兽人突然做着最后的冲刺,过程中不小心顶到宫口让姜时如同一尾被扼住尾巴的蛇般,疯狂地扭动挣扎着,哭叫着被强制高潮喷水,射过太多次的小物可怜巴巴的疲软着,白玉面庞上满是泪水。
“不……太深,子宫……哈啊……”穴肉和肉棒的快速摩擦发出咕唧声,姜时的尖叫被性器撞得粉碎,消散在空中,只留下些许残音在空气中回荡。
“该死的畜生,该死的兽类哈啊啊啊!”
姜时被干得整个身子地往后耸去,甜腻的呻吟中掺杂了几分痛苦,显然是鸡巴重重顶到了宫颈上!
圆球大的精囊抽搐,景栩发出舒爽至极的低沉粗喘,薄肌因兴奋不由自主的痉挛,胯下的动作越来越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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