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的脚步在白日梦酒店的走廊里回荡,金属靴底踱步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沉闷而急促的声响。

        他喘着粗气,汗水顺着额角淌下,湿透了棒球服的领口,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那股甜腻的香气——姬子咖啡糖浆的味道混着某种勾魂的淫靡气息——无孔不入,像细密的蛛丝缠绕着他的鼻腔,钻进肺里,下腹一阵阵滚烫的气息袭来。他胯下的鸡巴硬得像根铁棒,顶着裤缝,每迈出一步都磨得大腿根火辣辣地疼,爽得他咬紧牙关,低哼出声。

        “丹恒……你在哪儿……”他嘀咕着,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带着点星穹列车硬汉的倔强,却掩不住那股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色欲。他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得找到那个持明龙尊,哪怕脑子里对那场淫梦的细节已经模糊得像被虚数深海吞噬的垃圾,可丹恒开海时的身影却像烙铁一样烫在他的脑海里——冷峻的面容,龙角闪烁的微光,还有那双隐约散发汉味的白袜,勾得他心跳乱了节奏。

        他循着那双白袜的线索——列车舱室里那股熟悉的冷香——一路摸索,穿过酒店金碧辉煌的大厅,绕过琥珀色纹路流动的墙壁,最终来到一扇隐藏在暗处的门前。门缝里透出一丝紫色的诡光,像匹诺康尼的忆泡折射出的幻影,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药剂味,刺鼻得让他皱眉。他推开门,脚步踉跄地踏进去,金属门吱吱作响,像在嘲笑他胯下那根硬得发烫的鸡巴。

        秘密实验室的景象扑面而来——幽暗的房间,四壁流动着紫色的光晕,像黑塔空间站的实验舱被扭曲成了某种淫靡的囚笼。中央一台忆质系统闪烁着微光,屏幕上跳动着复杂的代码,如同银狼破解防火墙时留下的痕迹。穹眯起眼,试图看清周围,却被一个低沉而戏谑的声音打断。

        “哟,你的龙尊朋友也在梦里,别急着找他。”砂金倚在墙边,手指懒散地转着一枚金币,黑色礼服敞开的领口露出精致的锁骨和那片骚得让人想咬一口的胸缝。金色的瞳孔在微光下闪着狼一般的贪婪,嘴角挂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像在打量一件即将到手的猎物。

        “你他妈做了什么?”穹低吼,声音里带着星穹列车战士的硬气,可那股甜香钻进鼻腔,烧得他脑子一晕,手本能地攥紧拳头,却发现身体软得像被抽了筋。他想冲上去一拳砸烂砂金那张骚脸,可脚下却像灌了铅,动弹不得。

        砂金轻笑一声,步伐优雅地走近,手指轻轻一弹,一张浮空的邀请卡飘到穹面前。

        “别激动,我的朋友,”

        他的声音柔滑如丝,带着点蛊惑的意味,“匹诺康尼的梦境服务还没结束,你不是想找你的小龙尊吗?来,再试试忆质系统,保证让你爽得找不到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