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瞪着他,想甩开那张卡,可那股甜香像卡芙卡的催眠线一样缠上来,意识被强行拉进一片混沌。他只觉得脚下一空,整个人像是掉进了黑塔的实验舱,耳边轰鸣着跃迁引擎的低吟。

        意识一晃,穹猛地睁眼,发现自己站在一片昏暗的训练场中。空气微凉,带着点汗水的味道,脚下的地面湿滑而黏腻,黏腻的雄性荷尔蒙席卷自己。他低头一看,赤裸的上身暴露在冷风里,汗珠顺着胸膛滚落,沿着那片紧实得近乎夸张的肌肉沟壑蜿蜒而下——胸肌鼓胀,肋下线条锋利如刀,腹肌一块块垒叠得像是用岩石雕琢出的艺术品,硬得仿佛随时能崩裂开来。裤子里那伙计儿顶出个不甘寂寞的弧度,青筋凸起,透着一股子原始而放肆的野性,像头挣脱锁链的猛兽。

        四周影影绰绰站着几个男人,轮廓模糊,唯有眼神炽热而黏稠,像一群饿狼盯着猎物。可穹的目光却被远处一个身影死死锁住——“丹恒”。他赤裸着上身,龙角闪烁着冷冽的微光,肌肉线条硬朗如刀刻,散发着一股持明龙尊的威严与雄性气息。脚上穿着那双汗湿的白袜,布料紧贴脚底,湿漉漉地勾勒出脚趾的轮廓,散发出一股浓烈的汉味——咸腥如海水,混着皮革和丹恒那股清冷的香气,像一团下流的毒药,直冲穹的鼻腔。

        “丹恒……”穹低喃,声音沙哑得像被欲火烧干,脑子一热,身体却先动了。他踉跄着扑上去,双膝砸在地上,双手死死抱住“丹恒”的腿,脸埋进那双白袜里猛嗅。那股臭味像拳头一样砸进肺里,咸腥的汗渍混着皮革的呛味,浓得他头晕目眩,胯下的鸡巴硬得顶破裤子,顶端渗出一滴黏液,湿得裤缝黏在大腿上。

        “操……好爽……”他喘着粗气,嘴唇贴着袜子,舌尖不自觉地探出去,舔上那湿热的布料。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炸开,像一记重拳砸进味蕾,勾得他心跳狂乱,血液都沸腾起来。他舔得更狠,舌头钻进袜子的褶皱,吸吮着汗渍,爽得眼角泛起湿意,像被硬生生撕开了另一面自己。

        “丹恒”冷笑一声,抬起脚,狠狠踩住穹的脸。

        白袜磨着他的嘴唇,他喘不过气,布料粗糙蹭得他脸颊火辣辣地疼。可那股疼里夹着下贱的快感,爽得他低哼出声,鸡巴跳了跳,硬得更狠。

        “舔干净,我的性奴。”

        砂金的声音从一旁传来在耳边轻喘。

        穹脑子里轰然炸响,理智碎得渣都不剩。彻底崩溃,双手抓着“丹恒”的脚猛舔,舌头舔过袜尖,吸吮着每一寸汗湿的布料,臭味钻进鼻腔,大口的疯狂呼吸气息。他一边舔,一边掏出鸡巴,抓起另一只白袜套上去,粗硬的性器被袜子裹得紧紧的,布料磨着龟头,粗糙得像砂纸,每撸一下都疼得爽到骨子里。

        “操……好爽……”他喘着,手指攥紧袜子猛撸,鸡巴在袜子里跳得更狠,顶端淌出一大滴黏液,湿得袜子黏糊糊地贴在肉上。他撸得更快,袜子磨得龟头红肿不堪,爽得他腰腹一缩一缩,喉咙里挤出下流的呻吟。脑子里全是那双白袜的影子,想象着它裹着丹恒的脚,踩在他脸上,臭得他喘不过气,爽得他想舔,想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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