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宣州?不,我们退租田地房宅之后才来的淮京。”

        杜聿皱眉,“退了?那今年阿钦的解试怎么办?”

        “就在京兆考呀,你还快不想法子把你弟弟的试地弄到此处来?我听说,淮京的解额要b其他地方还要多,你都在这儿落了户怎么还不为你弟弟想想?”李氏怒瞪了杜聿一眼。

        崔凝瞪大了眼睛,眼下离解试不到两个月,要改试地?

        杜聿也是皱了眉头,“我说过,阿钦考试在即,得让他好好读书,怎么这般舟车劳顿?再说,你们此刻过来,试地可是这么容易就能改?”

        “你岳丈可是三品大员!让他改你弟弟的试地怎么了?他管得了吏部还改不了你弟弟的试地?别笑Si人了!”李氏手叉腰,对着杜聿狠骂:“我瞧你就是自己傍上了富贵就不认寡母幼弟,想赶我走?我就带着祖宗牌位在街口敲锣打鼓,说你杜聿背弃养育之恩!”

        “你……!”杜聿看起来是真的发怒了。

        “你瞧我敢不敢?在这淮京里,我不怕失了脸面,可你怕不怕呀?你那岳丈怕不怕呀?”

        崔凝轻轻摇了摇杜聿的手,在他转头,夫妻相望时,她对他投以一个安抚的微笑。

        “改试地这样的事,婆母该早点说的。”崔凝笑了笑,“虽是难办了点,但既是夫君唯一的弟弟,我们说什么都会帮的,我今日就回府拜托兄长帮忙便是。”

        杜聿皱眉看向妻子,崔凝握住了他的手。

        “况且,若小叔在淮京考完了解试,说不定明年还能t0NGfU君一起考省试呢。”崔凝笑脸迎人,“婆母与小叔且住下,我让人打理两间客房出来,这段时日,就请小叔安心应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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