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钦看到崔凝正瞧着自己,红着耳根,唯唯诺诺地应了一声谢谢大嫂。
不久后,在杜聿书房里,崔凝认真地同他分析利害。
“夫君,我不能放任婆母这般回去,她在来时已经惹人注目了,加上所有人都知道你我成亲时,杜家确实没有来人,这是我们理亏。”
“退一步来说,即便她没有真在我们府外敲锣打鼓,放她回去,她定是诸多怨言。本朝最重孝廉,到时你若真中了进士,光是一个不孝之名就能让圣上夺你的资格。”
崔凝说的杜聿又怎会不懂,在宣州时他任凭李氏作威作福,说穿也是为了名声,若李氏真抓到些什么把柄上官府告他不孝,他解试的资格说不定也会被夺去。
“夫君,我是你妻子,此等后宅之事,就交由我来处置吧。”崔凝对着杜聿温柔微笑,“夫君科考在即,别为家宅之事烦心。”
“……我继母不是个好相与的,若她留在淮京,会苦了你。”杜聿皱眉。
“可眼下夫君可有把婆母劝回宣州的好法子?她连赁的田宅都退了,想来是打定主意要来淮京奔你的。”崔凝点破了关键:“与其放她在外头不知道会g出些什么事,不如就让我看在眼皮子底下吧?”
杜聿看着娇小的妻子,家里的继母是他此生最不堪的负担,原以为弟弟解试在即,能让她至少安分到明年,却没想到这么快就得让妻子面对她。
“……阿凝,我对不住你。”
崔凝回以一笑,“你我是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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