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着他滚烫肌肤入睡时,崔凝总能隐约看到他身下隆起的那一大包,那时她总会想着,这人与其说是罚她,不如是在罚他自己。
或许也是因为yu求不满的缘故,他练武练得一日b一日生猛。
易承渊将人抱进房中时,屏风后已备好水。
她一落地就开始替他脱衣裳,水玉似的纤细手指在他身上游移,脱去他K子的那瞬间弹出狰狞的B0起。
“要不要替你洗?”她小心翼翼地抬头问,一双带水眸子里秋波DaNYAn,微张的鲜nEnG朱唇满是g引。
“不用。”他闭上眼,怕自己会忍不住诱惑,“你到外头等我。”
可当他再睁开眼时,她竟也将自己脱得差不多了。
“??你做什么?”
“你把我衣裳都浸Sh了,我也得洗洗。”她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
“你直接进浴桶,别着凉。”他说完,自顾自舀起水清洗全身的汗。
即使她lU0着身子,刻意在他面前洗身g引,他也不再多看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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