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漠和西悦并不相邻,中间还隔着数个小国,对其本不熟悉。如今,恽承息也明白过来那些良驹和骑兵到底是来自何处,心中猛怔,“殿下...是说西悦国的内乱是魏帝落下的棋?”

        图梵闻言,冷然一笑,“是不是并无所谓,但他能想到用西悦来充马练兵。便是胜我大截,我不如他。”

        他如今还在这里百般筹谋,费心算计如何将那人拉下王位。而对方已手握大魏全境兵马,无法相较。

        “殿下...”托格见他自嘲,心中略忧。

        “放心。”图梵不过一时喟叹,很快就振作省神。脸sE恢复如常,带着独有的骄傲。本来他们所处的位置就不一样,何必多相计较。握在自己手心的东西才是最真实的。

        他将犍徳唤到身边,细细叮嘱几句,让他先回王城救驾。

        待人走后,他轻扬唇角,音sE暗沉,带着微微的喜悦。“派去接公主的人出发了吗?”

        “殿下放心,他们一行人已顺利潜入魏国,必将公主平安接回。”

        “嗯。”图梵轻轻点头,眸眼中的光亮越来越深。他很期待再次见到她的情景。

        “走,回王城护驾。”

        “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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