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城早已被清理g净,北漠的俘虏被关押到城池的另一端空地。这座久经风霜的城池在晨曦的旭日中傲然挺立,回归故土的怀抱。不过毕竟已过多年,这座城里依然可以看出北漠人生活过的足迹,连府衙也与魏境的略微不同。

        众人随着陛下一同进入官衙,见圣人神sE冷暗,一时无人敢出言。

        “启禀陛下,原赤城县尹马洪洲及多人跪在府外请罪。”侍卫本是进来通报,说完却没有听到上方宣起的声音,又被屋内凝重的气氛骇住,更不敢多言,小心的立在下首。

        “众将如何看?”直到半盏茶过后,房内才响起圣上的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喜怒。

        众人不知陛下所思,更不好擅自揣测。谨慎的向上回禀圣人。

        有建言立刻拖出去砍头的,毕竟当年马洪洲投敌不假。虽说他保住了赤城的百姓,可他身为朝廷命官,贪生怕Si,投敌叛主,不忠不义。

        也有人觉得赐他一个T面的Si法较好,毕竟他救了百姓,且养大了袁氏遗孤。这次拿下赤城也没费多少兵马,归其原因是其义子马晋城的功劳。

        但有人觉得功是功,过即是过,二者断然不能混淆。其人按律当诛九族,以震后人。

        众人争论之时,却见陛下身边的近侍已在研墨。没过半刻,就见圣人停了笔,将纸张交于前座的卫国公。神sE平淡,声音不轻不重。“卫卿以为如何?”

        卫进忠怔怔的望着手中的宣纸,抬眼瞅了一眼圣人的神sE,不太明晰。但在见到白纸中间那个黑sE的‘平’字时,x口激荡不息,有酸更有感激。这个字既不是褒也不是贬,但有了此书,便是恩赦。

        他虽满腹感概,嘴上还是劝道,“陛下宽厚,但这般如此会不会太过轻饶马洪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