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玢浑然不觉二人态度轻慢,掀开眼皮淡淡说道,“晋安公主想要如何?若是不愿永昌嫁到东平王府,让人给她备药...”
“万万不可!”没等他说完,晋安公主就赫然起身,高声反驳。“陛下难道不知,nV子事后服用避子汤药会对身子造成多大损害?永昌已遭J诈之人算计,如今若再...”
晋安公主说着说着嗓子里就带上了哭腔。她本来就生的娇美,平日里调养的好,如今虽说年迈,反倒更添柔弱,显得受了极大的委屈。
不过她的皇侄好似并未察觉,转而向殿中另一人问道,“东平王意yu如何处理此事?”
“陛下,臣...”东平王原本是备了不少驳斥晋安公主的腹稿,但未曾料到,圣人竟直接将问题抛给了他。
这,他一时语塞犯了难。想说不让儿子迎娶永昌县主,可若真是这样说出口,那便是彻底得罪了晋安公主和南平伯府。只怕以后就是世仇。况且这事,真追究起来,是在他们府里闹出的。
但,就真让他平平淡淡应下此事,他又心有不甘,满腹苦楚。遥想当年,他们东平王府拥立先帝的功绩不b晋安公主低了多少,可这待遇却是天差地别。眼下好不容易有个机会能让晋安公主服软,他如何能甘心放过。
“既然...你二人都没有主意,那便由朕为你们作主。”
晋安公主和东平王还在游移之时,就听上方传来平淡嗓音,带着无法言说的冷冽。“传朕旨意,东平王世子元赟目无王法,行为不端,夺其世子之位,发至西北三年,无诏不可回京。永昌县主骄纵蛮横,罔顾礼法,发往宗正寺关押,无令不可出。”
“...陛下...求陛下恕罪...”东平王刚听了个头,不过抬眉向上望了一眼,就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背上衣衫尽Sh,心中再也没有方才乱七八糟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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