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人饶命...求圣人...”晋安公主跟着伏身在地,面上惊惧惨白,额头泌着细细的汗珠,眼泪却没敢落下半滴。

        “怎么,你们前来g0ng中,不就是让朕为你们作主?”元玢眯眼,唇角若隐若现,喉间一片冷嘲。

        “臣...臣...”东平王急得满头热汗,嘴里却吐不出一句完整话来。

        “回禀圣上...永昌年龄尚小,宗正寺那个地方她受不住的,求...请圣人收回成命。”还是晋安公主心疼孙nV的心情占了上风,断断续续的把话说完。眼帘微抬,望见上方那张并不明显的面容,慌乱的垂下头。此时此刻,她方才清晰的明白,如今龙椅上坐着的那位,早已不是先帝。心中再也不敢升不起其他的念头来。

        殿中许久没有人说话,咚咚的指节敲击声响不紧不慢的落在地下二人耳边,几乎就在他们快要窒息之时,才听陛下重新开了口,满含嗤笑。

        “朕听闻,东平王你素来宠Ai庶子元泰和其生母李氏。按理来说,若是元赟失了世子之位,不正好遂了你的心意?”

        “微臣不敢...求陛下明鉴...”东平王听的心惊r0U跳,脑袋重重的磕在地下,声泪俱下的愧声说道,“微臣有罪,还请陛下降罪。”

        宠妾灭妻,自古便是大罪。若是不摆到台面上来,倒也无可厚非,但如今被陛下亲自提及,那不是错也是罪。况且,虽说他宠Ai妾侍李氏和庶子,可元赟是他不惑之年才仅得的一个嫡子,虽说X情顽劣放浪,但说不疼Ai那是不可能的。

        “呵...”元玢冷冷一笑,在人磕的额头快要破裂时,才慢声说道,“既如此,回府好好闭门思过。至于宗正寺卿的位置,也不必再任。”

        “诺...”东平王喉头艰涩,伏地叩拜,“微臣...叩谢陛下圣恩。”不过上方并未叫起,他也不敢乱动,胆战心惊的跪在地下,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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