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安公主?”不轻不重的一声,让殿中的另一人瞬间屏息静听。

        “回圣人的话,老臣在...”

        “朕这里有几份折子,你自己看看可有冤枉。”元玢将奏章挥在地下,让她自己捡起来翻看。

        晋安公主喉间一窒,跪着上前拾起奏章。不过翻了几页,脸上一片煞白,恭敬的伏在地下泣声说道,“请陛下恕罪。是微臣失察,竟不知家中恶仆居然胆敢如此肆无忌惮。待臣回府后一定查明实情...”

        “公主嫁入南平伯府多年,怕是早已忘了自己姓什么,你的尊荣又来自何处。”元玢一声轻哼打断她的辩解,见人趴在地上不敢回话,目光如刀。“滚出去。”

        “诺...臣告退。”东平王听闻,连滚带爬的从地上站起身。几十岁的人了跑的b兔子还快,仿佛身后有厉鬼索命。

        “老臣告退。”晋安公主虽迟了半瞬,不过手上也不慢。白着脸,从地下站起,指尖动了好几下,仍没敢将奏章带走。

        不过片刻,殿中再无一人,只有静立的铜漏发出细细的响动。

        许久之后,元玢睁开眼,面上晦暗不明,沉声说道,“让汤庆过来。”

        “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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