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泪大滴大滴地滚落,秦杏手足无措地站起来,柔声安慰她:
“请求本来就是没有限制的,无论是为了什么都是可以的。况且你也不是为了自己,你是为了查尔斯,这怎么能说是自私狭隘?”
莫伊拉还是摇头,她将裙子上薄纱攥得更紧,倒不再流泪。莫伊拉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好容易才勉强缓过来。再开口时声音已经是哑的了:
“秦杏,你那一夜没有在‘她’的寝g0ng。我不是没有见过大场面,更不是没有见过好东西。但是我一进了那里,就立刻失语了,在前半夜,我甚至连一个字也说不出。”
“我看到了‘她’的nV伴,全部的nV伴。我不能告诉你那些人都是谁,我只能说,我真的连给她们提鞋的资格都没有。我引以为豪的研究结果,还没等我从失语中缓过来,就见证了她们在闲聊中轻轻松松得出了完全不同的见解。”
她露出一个极其苦涩的笑容,秦杏觉得那笑是饱含眼泪的。
“然后我才意识到,花了这么久,我不仅在做无用功,我所有洋洋得意的成绩连做笑话都不够格。”
“后半夜我终于能说出话来,也见到了‘她’。”
莫伊拉的神情开始变得恍惚,如同在回忆一个遥远而不清晰的梦:
“我很狼狈。我一见到‘她’就开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还好帐子里只有我和‘她’。”
莫伊拉望向秦杏,秦杏莫名觉得她那双原本始终充满神采的眼睛黯淡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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