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温柔,虽然‘她’身T那样不好,却还是坚持陪我聊到天亮,一直都在安慰我。”
“‘她’说,有时候人就是应当认命,顺从命运,这样才能走上真正属于自己的路。苦求那些不属于自己的,再努力往往也只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秦杏把唇瓣抿得很紧,没有说话,继续认真聆听着莫伊拉。
“我说我还是不想认命。我知道我很差,但是我还是想拼命努力着变好。我知道我很愚钝,可我仍然想成为地球史学家。”
莫伊拉的这间私人休息室没有太多的装饰,最引人注目的还是粉橙sE墙面上挂着的那张缀着知名地球史学家签名的寄语,她的渴望可见一斑。
“所以‘她’给了我这机会,这半个标志。”
她低下头,目光落在被珊瑚sE裙摆遮掩住的烙印。
“为什么是半个标志?这有什么含义?”
秦杏又皱起眉头来,她心中不知原因地警铃大作,一种奇怪的心慌将她俘虏。
“如果是完整的一个标志,就代表我成为了‘她’的nV伴,从此抛弃一切,我的家族、恋人、姓氏。舒瓦瑟尔的一切也会倾向我,我能够利用那些我平时想都不敢想的资源充实自己,包括一些……”她顿了顿:“不可言说的特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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